上騰日記(六)
心裡剛強起來,就會站穩了面對敵人,不怕風雨、無懼「人人」。那敵人是誰,從那裡來呢?敵人當然是撒旦,從四面而來,讓人無計可施。但保羅「四面受敵,卻不被困住」,因為他會向上飛。要飛就要無枷鎖,一個真富足、真剛強的人就有資格了。主所賜的基督徒生命是會飛的生命,有齊所有「無敵」的特質,只怕是我們「不學無術」罷。那是不是心裡富足,剛強以後就可以自由呢?我想不是,因為還有一步才可以上騰起來,就是「等候神」。

我多年以為「等候神」的意思就是「只禱告不行動」的代名詞,好像要等到一個地步,發生了神蹟般的事情才會認為時候到了,否則就是神「可能」不允許不聽。問我的心,我相信很多肢體也是如此,而當等到了一個叫人灰心地步的時候,更加生發了自憐自卑、埋怨教會、甚至埋怨神的心思。肢體們,讓我們從主耶穌身上學習何為「等候神」。主知道約翰被希律囚在監裡以後,衪就往加利利去傳起道來,這是主實現了等候神的其中一次事件。主的等候是「有根據」的等候,不是我們的「隨自己的心意來禱告」的等候,衪的根據是當約翰完成了他的工以後,衪就會開始顯露出來傳天國的道。當然主從舊約得知施洗約翰是衪的先鋒來修直並預備主的路,所以約翰的工一停止了,衪就從加利利開始顯露出來,我就看不見主耶穌曾自問「可能約翰會放監呢,可能神會以神蹟救他出來呢,怎知道現在就是我該出來的時候云云」。其實一個以神為神的人,該是一個迅速行動的人,他的等候就是為了「行」,不是為了「該不該行」;他等候的是「神的時間何時到」,而不是等候「神蹟」;等候的最終根據是「聖經」,不是「其實自己想做」。主的兄弟不悄地叫衪上耶路撒冷去顯揚名聲,主的回應是「我的時候還沒有到.你們的時候常是方便的」、「你們上去過節罷.我現在不上去過這節.因為我的時候還沒有滿」。再一次看見主是等候「神的時候」,不是「該不該」,因為衪知道衪根本是要去耶路撒冷的。我的詭詐心會對我說:「我連該不該行也不知又如何等呢」?好一個有說服力的狡辯。讓我簡單反問自己:「我該行的已經行了嗎」?我的心就不再出聲了!就讓我從該行的道來學習等候神的功課,行了該行的道才說罷,為什麼這麼多話來掩飾自己的邪惡呢。

「但那等候耶和華的必從新得力。他們必如鷹展翅上騰;他們奔跑卻不困倦,行走卻不疲乏」。我真的很渴望從新得力,如鷹展翅上騰,因為我上騰的眼會看見主的國由很小漸漸變大,以至極大;而世界就漸漸變小,以至極小。在外間其實一切都無變,只是上騰的路,眼裡會還原了原來所見的的天,看地上的事愈來愈小,因為愈飛愈高了,而等候的結果是有無窮的氣力時而奔跑、時而行走;當那時,我想我會是一個高聲歌唱主恩的人,也是一個真真實實的基督人。

神的道真奇妙,常常是兩極化的融合,要生先死、要受先施、要高先卑;我們的主就是確確實實的先受苦後進入榮耀、先是血後是膏油、先是各各他後是五旬節。你是基督徒嗎?不要奢望愛主也愛瑪門了,沒有平衡點的。我深信每一個不從家蔭而富裕的基督徒,他要不是就是真實領受了「施比受更為有福」從而神祝福了他;他要不是就是不愛主而愛瑪門的基督徒。聖經的富人如亞伯拉罕、約瑟、摩西、約伯,那一個不是不先經歷「無」而後來「有」的?看看大衛,他富有吧!他對神的殿的熱心是如何呢,就是「將我自己積蓄的金銀獻上、建造我神的殿.就是俄斐金三千他連得、精鍊的銀子七千他連得、以貼殿牆」。我相信大衛將全部家財獻上,因為所羅門極榮華的時候,整個以色列帝國的年收也不過是「六百六十六他連得」,大衛一個人就奉獻了以色列帝國的四年半總收入,他是稱為合神心意的大衛王。再看看聖經的窮人如以西結、耶利米、彼得、保羅、約翰等,豈也不是把所有的奉獻出來燃燒自己。你想,若果他們想要財富,以他們的能力做不到嗎!他們通通都是心裡富足、心裡剛強、並等候神,能以一敵萬的聖徒。

「看來我已經說得過高了,我根本都未到他們的百分之一,因為「行」不出來,實在大不現實了。「萬一」我真的成為窮光蛋,我的家人,我的一切如何呢,我只是平信徒罷,不要開玩笑了」。若果肢體們都能夠勝過以上的現實而進到靈、進到生命裡,我想主耶穌早早已經回來了,因為得救的人數早早已經添滿。我們整個人其實就是自相矛盾,總歸就是我們常希望找出平衡的做法來滿足自己良心對聖靈的要求,真是「我們的心如何,我們不曉得」,願主可憐我!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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