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騰日記(二)
以瑪門為最低層的編排,實在是一件艱鉅的工作。特別是當我常常犯罪,在靈性低潮的狀態下浮浮沉沉,豈會認為主樂意施下恩典給我?主的恩典是留給願意並真正為主所用的人,認該不是為我這等心裡願意,行動欠奉的弱者而設。當然,主會放下九十九隻羊來尋找那迷失羊,只恩主愛何等豐盛,但當那迷失羊長期軟弱,豈會認為主會予以重任。

近來閱讀了頗多的書藉,有屬靈有非屬靈,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以瑪門為奴僕的生命。有趣的是,我發現心裡富足是第一步,也許是最重要的一步。其次是「施比受更為有福」,把第一份施予或奉獻後,世界會有一個神定規的無形規律,會有更多的瑪門從天,從地,從海走來。當然,我知道很多肢體,也包括我,在財政上的緊張程度是不能講笑的,但我會「學」,會「行」出的一步就是:每月的「第一份」是「施」,因為每月的第十份通常不能施了。從聖經裡,也從我深信主是活著的,我深信神定了一個「施受規律」安排在世上留給所有人,當然也特特留給真基督徒,就是肯施予就會有豐收的生命。心裡不富足的,豈會肯施予?現實真的很拮据的,就「更加」要趕緊施予。「心裡富足」是「想」出來,施予是「行」出來。我從舊年就學「死都要奉獻行動」,當然我奉獻得很少,皆因我的每月現金流很少,但就要「死行出來」。奇怪就是,一年後我家的現金儲蓄由五萬變成二十幾萬,當然我知道錢從那裡來,但我知道它原本應該不屬於我的。是它要來找我叫我管理的。我現今實在希望施予更多,因為我希望會得到更多。我的心實在希望走進那規律裡得到更多,所以我希望施予更多。在我施予的同時,我又發現其實我很希望幫助人,特別是肢體,而不是單單為著得到更多。我的心在控告我,說:你為著「得」才「施」,很詭詐罷!是的,我從不否認我詭詐,我也很想我不詭詐,但「想想想想」到那時我才不詭詐呢?我只可從詭詐中飛出來,就是「施了才算」,總好過我自欺以為我已經不詭詐了才肯施,但後來才發現我的詭詐更詭詐了。

犯了罪的心很難過,很想主赦免,但又無信心會再勝過。赦了又犯、犯了又認、認了又赦,週而復始,我想為瑪門而活的生命等同於此。聽了道,有了些信心,同時又受了些威嚇話,但始終如一,就是「行動照舊」,因為「我明早又要返工了」。跟著心裡又會說:「呀,你可能未得救啊!」,真是無牠那麼好氣。其實,這是「真」與「現實」的角力,在教會裡是「真」,在教會外是「現實」,我就是沒有把「真」強化起來。離開教會座位的一刻,我已經聽見剛才睡了整堂的人很精神的閑話,也再聽不見「要怎樣活出來」的真正深入討論。我想我們確實如此,因為我們的生活真的很「辛苦」,每週需要一些中和來抖一抖氣,否則下一個禮拜怎算,怎過。我們長年就是活在「要活於現實並只會思想屬靈」的生活,從來都打從心底裡說「不切實際」,認為神跟本只是「預備給少數的人有力量行出那份和世界不融合的「真」,而正正那個就不是我」。

我真祈求主讓我就是那個活出「真」的人,我不樂意成為現世無用,來世從火坑出來的聖徒。但我受制於為瑪門勞苦的生活太久,以至好像沒有更大的力量或解釋可以使我改變。年紀也是一種不想改變的催化劑,會認為風險太大。但我喜歡借用那些不知所謂的「積極思想」派來講,思想積極一些確實比消極一些更好,只不過要明白,「積極思想」是「不能」改變環境,亦不可能是「沒有不可能」的滑稽笑話。但它可以改變自己的情緒和一些行動上的決定,從而人生大方向會「開始」轉入「真」路。主耶穌從求父挪開苦杯以至要成全苦杯,衪單刀直入的行為豈會是消極的人會行。認定是正路後,何不積極行上?那,什麼是正路?就是「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」。我希望事奉主耶穌,我就「不可能」事奉瑪門,那麼我在安全感強、薪水高、但驅殼式的忙碌工作裡,我可以說出「我正在事奉主,不事奉瑪門」嗎?我就不能了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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