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騰日記(一)
今早在職員餐廳食早餐時,想起「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,不是重這個輕那個,就是愛這個惡那個」、「你們不能又事奉瑪門,又事奉主」。是的,相信有超過80%的真基督徒就是每天都落在這個真實裡,當然也包括我自己。我們「想」在工作的地方榮耀神,「想」散發出基督的香氣讓不信的人感受到,「想」活出豐盛的生命,因這是主所應許的。但我們「行」出忙碌,「行」出膽怯,「行」出無奈,並且是年復年的接受與妥協。我們不會懷疑聖經話語的真實,但會認為是需要時間學習,甚至時間可能長久至主再來之後在永生裡才會實現的。時間久了、工作長了、職責多了、責任大了、甚至事奉岡位也重了,一切已變得「事實就是如此」了,我們也不過是起起跌跌的平信徒,萬眾聖徒中的最低罷。也是的,我確實認為我就是這樣,什麼也比不上其餘的聖徒,甚至還想「死了就有益處」,因為可以犯少些罪並早點見主。那怕有很多基督徒再也不去想,因為「現實」是生活迫人,有屋有車、有妻有兒、有父有母,手停口必停,講多無謂,返工去罷。

我想我多年來就是嘗試事奉兩個主。當然心底裡是主耶穌最高,高至不可攀,但瑪門就每月準時來到解決需要。心說:瑪門不是瑪哪,不會從天降,人不努力主不喜悅,工人得工價不等如事奉它,所以我心裡有很多理由支持我去努力上進。我有學歷、市場也有需求,想賺多一點、住好一點、食好一點,有奉獻就是了。久而久之,我「忙」著讓瑪門滿足我及我的周圍,我也發現,每月瑪門多了,支出也多了,多年前想有的薪水已有了,但留在我戶口的瑪門又不是多了很多,只是多了一份安全感。

在職員餐廳裡,我望著天上的雲,渴望自由的心又再一次泛起,但不知怎的,另一個現實的心會同時間出現說:返工去罷、不要發夢了,莫非你想失業,經濟困難,家人朋友會怎樣看你啊,現在幾好,薪水不差,職位不低,為什麼還那麼「貪心」,你又犯罪了。但是,我發現渴望自由的心是隱藏不囂張的,會默默在心裡泛起,然後說:如鷹展翅上騰,進到至聖所去。那顆心不會去解釋怎樣解決現實需要,只會有一種異常並無聲的吸引力讓我渴慕。

主說:我的肉「真」是可吃的,我的血「真」是可渴的。思想後我才明白到,主所說的「真」,根本就不是人所說的「現實」。現實來講,主的血肉是不能吃渴的,但主說「真」是可吃可渴。我就發現在主心裡,「真」不是「現實」,而是「靈」,亦即是基督徒的「新生命」。那麼,什麼是「靈」,難道靈能讓你在現實裡「活」嗎?現實來講,不能!但「活」的「真」是「不現實」的,因為在主的心,我相信「活」是「在基督裡的自由」、「豐盛生命」、並隨意在天家飛翔的生命。從根本來說,真生活和現實生活是矛盾,不能融合的。而我,就是選擇了現實生活,夢想著真生活。所以現實的我活得頗足夠、頗中產、頗進步;但真的我活得很痛苦、很無奈、很虛空,因為我不能隨意飛到天家去。

於是我續想,有什麼辦法讓我平衡,既真又現實、既安全又豐盛、既不變又改變呢。但如我所說,從「根本」就不能,只是浪費時間、腦力、精神。聖經已「明」說,「不能」事奉主並瑪門。心裡再駁也是無用,只有兩條路,一條是主,另一條是瑪門!於我自己來說,無薪工作我是不會做的,就算做也是求其了事,這就證明我起碼有大部分的心態是為瑪門而勞苦。那麼,莫非我辭職去傳道嗎,去宣教嗎,像木勒還是戴得生呢。我想我不可能是他們,因為時代不同,神的工也不同,而最重要的是,人的器皿有很大的不同,我現在只是瓦,他們已經永遠是金!

我發現我是活在最低層,中間層是瑪門,最高層是主。我要瑪門而活的心不比為主而活的心弱,其實於現世來說,就是更需要瑪門,於來世來說,就只要主。這是非常詭詐的心,壞到極,但我就是如此,恐怕我們很多肢體也是如此。我需要從心裡重新編配位置,在望著天的同時,我就禱告主讓我「真」起來,不隨世上80%的人,亦不隨世上80%的肢體的生活而活,我怕我驕傲,就求主謙卑我的心,我就發現真生命根本不會驕傲起來,只發現一堆可怕的糞在周圍。我重新的編排是:讓瑪門在最低層,我在中間,而主在我上面。我多渴望不為事奉瑪門而活,反倒是它事奉我,叫我能當它是奴僕,讓我事奉主。

怎樣「行」、怎樣「做」、怎麼「活」,我還未有完善的計劃,當然也未知主如何引領。我要離開職員餐廳,為著現實而開始活一天,但多了一份天真在我心裡,讓我寫了下來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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