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宋尚節傳》四十九
四十九.泰國重遊(1939年夏)

尚節去秋在泰工作,留下極好的果實,華人泰人一直念念不忘常有誠摯迫切的信,請他速履行再度赴泰的諾言。

一九三九年五月十八日,尚節由滬抵星,是日適為金煉靈修院的第一屆畢業典禮,他即刻到會躬與其盛,並對畢業同學致訓詞。跟著即在該院領會兩天,特向佈道團團員訓話,會畢匆匆赴泰。

五月二十五日尚節安抵曼谷,寓長老會西教士麥高家裡,同時受麥教士招待的還有泰人吉滴訕牧師等人。

這次尚節講道,全以馬可福音為經,以自己的經驗為緯。例如他第一天講第一章,題目是“靈的施洗”。說到約翰身穿駱駝毛衣服時,他說:“約翰把自己看作駱駝,這是旅行沙漠最好的工具。它每晨俯伏在主人面前,讓主人把重擔放在它的身上。同樣,我們做聖工,也要在清晨跑到主面前,求他把要我們成全的旨意擱在我們身上,然後負起使命,奔跑一天的路程。我每天早上都求主指示我該做的事與應說的話,不敢隨便。因我能按照 神的命令去做,所以我每次,一講道可以使幾百人認罪重生。這工作的收效,出乎我意料之外。這因我按主的命令,去做主所已經預備的。若照我自己的能幹去做,簡直不能使一個人悔改。一個人悔改是天上許多天使所喜樂的,不是輕易做的事啊!”

尚節這次到泰,除對華僑講道之外,也在泰人的教會對泰人講道。泰人對他印像極好。吉滴訕牧師說:“他談話很少,講道很多,祈禱最多。”

這次他所到的地方,除曼谷外,去青邁,佛統,佛丕,南邦等地。無論在那裡,尚節總是首先攻罪,最後傳出 神赦罪的信息。人們哭泣認罪悔改以後,便樂於做見證,作聖工,紛紛加入佈道隊,每星期出發講道一次,後來且增加到每星期二次。

無論在那裡,講道的最後一天,必殿以祈禱治病。許多人都得醫治。吉滴訕牧師報告說:“盲者能看見了,跛者能行走了,啞者能講話了,許多的奇難雜症,都得痊愈。而且這些痊愈,都是真實而持久的。”

因為治病有效,講道有力,對教會有功,尚節大受和泰人的尊崇。但尚節是不喜歡人太過敬重他,所以有一次在講道時說:

“親愛的弟兄姊妹,你們不要以為我是好人。說起來,我真慚愧,我真不配傳道。我本來是個強盜,是個大賊。我屢屢罵人,批評人短,撒謊騙人。十九歲到了美國,替人做工不誠實,做九點鐘報九點半。我滿口妄語,我的嘴是賊嘴。起先讀書成績好,考試一百分,後幾年因為做苦工,身體不好,精神疲勞,但要保守從前的榮譽,不肯讓成績降低,我便弄弊。我的眼是賊眼。我學化學,每次實驗,所用的藥物當極小心來稱分量,一分一厘都不得差錯。可是我精神疲勞時,不管什麼,隨便碰巧。我做的事欺騙先生,我的手是賊手。我滿心懷恨,最好眾人都死,唯我獨存,或眾人都比我壞,剩我一人最好,那麼,我的學問便無人敢壓。我的心是賊心。我的思想不潔,孤單無伴之時,我看小說,得到一二本愛情小說,我半夜三更也看,看不夠,還把筆墨來大劃特劃起來。我無一點愛心,我的哥哥到美國來以後,倚靠我供養他,我隨便罵他,打他,發怒之時,想一腳把他踢死。啊!我有許多罪,說也說不盡,總說一句,我是個該死的大罪人。一九二七年二月十一日,我想起我的罪惡,真使我難過,我跪在主前,認我二十七年來所有的罪,求主改變我。我流淚禱告,淚滿枕席無人知道。我不能安寢,徹夜禱告,到了半夜!主耶穌現於面前,對我說:‘小子啊!你的罪赦了,看我手足的釘跡,我為你的罪死過了。我可以安心罷!’自那日起,我如浪子回頭,變成另一樣的人,所以今日能夠站在你們面前講道。我大膽見證,主能救我這樣的大罪人,一定也能救你,無論你的罪怎樣重大,只要你肯認罪,肯信靠十字架奇妙的救恩,你便能立刻得救。”

尚節第二次泰國的工作,於八月二日結束。在泰的成績,有統計數字可見的,是泰國長老會的教友,本來在一九一五至一九三五年間,從八千人減為七千人,但因尚節帶來的復興,兩年之間,又增至九千人。後來日軍佔據泰國,許多教會領袖被拘被囚,然而一般說來,還沒有屬靈衰退的現像。

一九四零年麥高教士已回美國了,太平洋戰事跟著爆發,泰國被日軍侵佔。那時有一位泰國醫生在美國巴爾摩研究院攻讀醫學,麥高問他說“你以為泰國教會在這次戰爭中可以支持下去嗎?”

“可以,”他答道,“不過這完全要歸功於宋尚節博士!” 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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